海中,此刻心里百感交集,几乎快要喜极而泣。
时隔近两个月,他终于彻底摆脱了扫厕所的屈辱差事,重新站回了自己熟悉的工作岗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久违的干劲,干活格外卖力。
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究竟熬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冷眼。
不用再整日守在又脏又臭的厕所里,不用忍受刺鼻的恶臭,不用迎来送往,看着进出厕所的工人投来的鄙夷、嘲讽的目光。
更不用回到四合院后,承受邻里街坊指指点点、冷言讽刺、背后挖苦的难堪处境。
锻工车间的活确实繁重辛苦,出力又流汗,体力消耗极大,甚至比扫厕所还要累上不少。
但在刘海中心里,累点不算什么,体面才最重要。
锻工是正经车间技术工种,是厂里正儿八经的岗位,远比扫厕所体面百倍、千倍,更是有面子得多。
当他颤抖着手,轻轻抚上那久违的工作台,触碰到搁置了近两个月的器械时,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发红,泪珠在眼底不停打转,险些当场落下来。
这两个月的屈辱、隐忍、低头忍让,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清楚记得,当初为了摆脱扫厕所的惩罚,为了重回车间,他放下了所有尊严,在李孟德面前卑微认错、低头服软。
哪怕是忍辱负重、哪怕是给人低头做小、哪怕像条狗一样听话,他也咬牙熬了下来。
为了今天这一刻,他什么委屈都受了。
如今重新站回车间,手握器械、重回正岗,刘海中只觉得,所有的屈辱和隐忍,全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