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慧珍的声音放低了，语速也慢了下来，
“上个月我刚腾出手来想去盘它，结果让人捷足先登了。你猜怎么着？”
陈雪茹没有接话，拿起搪瓷缸子慢慢喝水。
徐慧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打听了三天，那家小酒馆是一个年轻人盘下来的，姓曹，叫曹坤。对方还不是咱们前门大街这边的人。刚好踩在我前头把那铺子给收了？”
竹帘子被风吹起来一角，热空气在店里缓缓流动。知了声忽然大了起来，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整整地聒噪着。
陈雪茹把搪瓷缸子放下，缸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徐慧珍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我听说，那个年轻人背后，是有人在牵线。牵线的这个人，对前门大街这一带熟得很，哪家铺子什么底细，比掌柜的还清楚。”
她停了一下。
“雪茹，这个人是不是你？”
店里安静了那么两三秒钟。
陈雪茹忽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被人猜中了心事、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得意的笑。
她把盘扣又解开了一颗，拿起蒲扇重新扇起来，风把桌上那张纸吹得哗哗响。
“我是牵了线，”
陈雪茹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那家小酒馆，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帮一个朋友牵个线。”
“就这么简单？”许慧珍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全是“我不信”三个字。
“就这么简单。”陈雪茹把蒲扇往柜台上一拍，“我一个卖绸子的，我跟他一个小酒馆合伙什么？我又不会酿酒，我又不爱喝酒，我犯得着吗？你要是为了这个来找我，那你找错人了。你该直接去找那个姓曹的小伙子。”
陈雪茹在这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打着她的小算盘。
之前，她就已经加入了林可儿和秦淮茹这个帮曹坤找物色其他女人的小团伙。
林可儿当初就是将目光打量到了自己的好闺蜜陈雪茹，也就是自己的身上。
而陈雪茹现在效仿林可儿，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闺蜜徐慧珍的身上。
她知道徐慧珍有着酿酒的手艺。
所以也正好利用曹坤在前门开了一家小酒馆这件事情，暗戳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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