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内？”苏衍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久久沉默。
他不是不相信静，只是她所说的话确实极有冲击力。
从静此刻吸收大量自由碎片的表现来看，明确是获得了一些新的能力，亦或者说是一些梦境的记忆。
苏衍相信静，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可能是一张卡？”
“噗嗤。”
静一笑，轻轻拍打苏衍的胸膛：“你这么害怕吗，卡里面的也是人类，难道你认为我不是活生生的人吗？”
“倒不是这个意思。”
苏衍一笑，忽而开口：“话说...我记得最开始召唤你的卡片信息里，有记载过你是一位【图书管理员】。”
“但你在还未获得自由特征之前，却从未提到过自己的过去，你的记忆并不明确肯定你曾经的职业。”
“可在现在，你却看到了一座图书馆...那是否是暗合了你卡片中的信息？”
苏衍低声询问，静点头：“是，我就是那座图书馆的管理员，我有清晰的感觉。”
“那这么说，那座图书馆是干什么的？”
苏衍脑洞大开，突然脱口而出：“无尽之路的管理中枢？一切秘密的根源之地？”
“不知道，但我觉得不太可能。”
“那就是...【自由】特征反复重启后的数据记载地！你的【自由】特征提到过重启的能力，虽然我们还未体验过，但有没有可能我们现在已经是第几次重启了！”
苏衍看着静，颇为有些兴奋的低声道：“我们在无数次的失败中寻找正确的答案，一直在与机制规则做斗争，而每一次的失败都会落成图书馆里的一本书！那座图书馆是我们每次重启的中间地带！”
“额...”
静一怔，她默默看着苏衍，彼此对视：“先生，你以前是作家吗？”
“不，我是普通人，居家游戏宅，我清晰记得我以前经历过的所有许多事情。”
“可惜了，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静说的委婉，苏衍颇为失望，可在这时静却又一笑：“当然，我不能否认先生所说的不对；虽然重启论的猜测颇为奇妙，但也确实有迹可循，远比管理中枢什么的推测更可靠一些。”
“但有迹可循并不代表能够随意下定数，大胆推测的前提是要找到可靠且稳定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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