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打断她,随即从自己袖子里掏出另一枚黑红色的令牌,在她眼前亮了一下。
三月七看着长夜月手里那枚黑红令牌,再看看自己面前这枚粉白令牌。
那点煽情的心思全被这份明晃晃的偏爱给堵了回去。
饭都喂到嘴边了,再说不吃就是矫情。
她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打量。
上面有隐约的雷电纹路,有粉白水母的图案,她很喜欢。
“要谢就谢丹恒吧。他才是头疼的。”
听到这话,三月七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这话说的.....是真的...
从最初的醒来,到如今,丹恒一直当老师的角色。
教导她话该怎么收,教导她如何处事,而且善后背锅全是丹恒一人。
有机会谢谢丹恒吧,起码自己得做到一个月妃该有的样子。
长夜月看着三月七终于走上月妃的道了,她也轻松下来。
可没放松多久,三月七来了句话,打散了她的放松梦。
“你说,我按照星的意思,给丹恒封个星穹列车大将军怎么样?”
长夜月:“...........”
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