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的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猛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自己这个语出惊人的徒弟,。
“咳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竟天好不容易顺过气,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我想去神武仙舟。”
符玄看着师傅罕见的失态,心里有些讶异,但语气依旧坚定。
她甚至还好心地从袖中取出干净的丝帕,递了过去。
竟天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上下打量着符玄,眼神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脑子里到底哪根弦搭错了。
“师傅?”符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竟天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沉声反问道:
“这事.....你跟你师姐提过么?”
“师姐?”符玄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为何要跟师姐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她心里有些不解,自己去神武仙舟寻求发展,跟师姐有何相干?
在她看来,神武仙舟作为新兴的军事强权,百业待兴。
尤其是神武没有太卜司,想必是极度缺乏人才。
自己前去,正是大展拳脚、将平生所学付诸实践、甚至建立一套全新占卜体系的大好机会。
如此关乎个人道途与志向的决定,何须特意禀报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