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年轻也更冷淡的脸庞。
那挺直如松的站姿,那握书时下意识的指节弧度。
甚至那周身隐隐流转的、属于持明龙尊的力量气息.....无一不在提醒着某些逝去的东西。
理智是一回事,感受是另一回事。
你说你不是他....
可你长得像他,气质像他,拿起枪的架势像他,连力量都流淌着他的影子。
玄戈几乎能听到自己心里某个角落发出的、近乎无理取闹的低语,这念头一闪而过,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不合时宜的思绪甩出去。
“对对对,你不是他,你是丹恒。”
玄戈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又绕了回去,笑容狡黠。
“那么,丹恒,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介不介意啊?那三坛酒?”
丹恒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很难完全无视眼前这个人,以及他话语里那种理所当然的亲近和故意的胡搅蛮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莫名的情绪,声音依旧平淡:
“将军请便。既是旧物,如何处置,皆由将军与神策将军定夺。”
“行!爽快!”玄戈一拍手,笑容更加灿烂。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让人全搬走。
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我喝了,也算物尽其用,告慰.....嗯,告慰一下它们被酿造出来的初衷。”
玄戈看到,在他说全搬走的时候,丹恒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一下,虽然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玄戈心里暗笑:他还是在意的。
不是丹枫在意,而是丹恒无法完全割裂那份与生俱来的、对某些事物的联系和情绪。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玄戈见好就收,心情似乎愉悦了不少。
他随意地一挥手,幽紫色的能量自掌心涌出,迅速凝聚成三把造型简约却稳固的能量座椅。
“站着说话多累,坐。”
他自顾自地在最靠近丹恒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朝景元和雪衣示意。
景元从善如流,在另一把椅子上落座,依旧是一副旁观者的悠闲姿态。
雪衣略一迟疑,才小心地在第三把椅子边缘坐下。
玄戈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顺手就拿起了丹恒刚才放在桌上的茶杯——杯中还剩半盏清茶。
他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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