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日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高教授点了点头:“那看来,野草诗社的两首还是要好过齐云诗社的两首,这第一轮......”
“等等。”李重华打断道。
“噢?姑娘何事?”
“我兄长亦作了一首,还不曾给诸位看过。”
由于唐子羽坐在最前面,高教授自然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他几曾下过笔?
李重华肘了肘唐子羽,她想得是他是唐子羽的事早晚会被人知道,日后人说起今天的诗会,万一说唐子羽不曾作出,岂不有碍他的声名。
“我又不曾作?”
“兄长不是说早有腹稿?”李重华笑了笑,丝毫不见担心。
而林芊芊亦开口道:“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我们既然先唱,羽郎又怎么能不和呢?”
唐子羽一笑,接着站起身来。
“我既然不曾写在纸上,那我这诗便由我自个儿来念吧。”
高教授点了点头,可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他的目光里满是质疑。
他可不信什么腹稿之类的话,难不成这人竟然要现作一首。
而金继昌早已竖起了耳朵,捏紧了手中的笔。
这时,唐子羽开口道:“诸位听好了,我这诗是......
赏花归去马如飞,
去马如飞酒力微。
酒力微醒时已暮,
醒时已暮赏花归。”
一诗既出,众人皆惊,与前面人所作,何啻云泥?
而金继昌吞了口唾沫,早下笔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