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个表情分明在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识趣地没再追问。可心里那个疑团，不但没解开，反而更大了。
守护的东西太多，肩上的担子太重……这些东西，是什么？失去的太多，包括他自己的亲人……他的亲人怎么了？
我想起那天在乐江，他替欣欣挡的那一刀。
想起他说‘孩子没事就好’时的眼神。
想起他安排沈岩转院，安排欣欣去安全的地方，安排人守在我家楼下。
他说过‘保驾护航’这四个字。我一直以为他是夸张，或者是在暗示什么。可现在听赵卓航这么一说，好像不是。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点涩。
放下杯子的时候，我突然问了下一个问题，“他有孩子吗？”
赵卓航捏着茶杯的手一抖，动作很细微，但是我看到了。
他看向我，好半天说了句，“有过！”
这是什么回答，什么叫有过？
我刚想再问，赵卓航却比我先开口，“麦子，千万不要再问起这件事。相信他的能力。”
我有点听出赵卓航话里的意思了。
我俩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不再说下去。
而是研究了一下，三天后，宋策他们的庆功会的事。
我大胆的说出了我的想法。他起初并不同意，说我太冒险。
“但不搅乱他们，就不会调出王洪森。我总感觉，沈岩查到的事情，比我们知道的更严重。我们可以一步一步逼他们就范。而且，我早就给阿佳下了套，让她们自己内斗。现在看起来他们风平浪静，也许就缺一个支点，就能点火。”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他思索了一下，说在跟盛腾研究一下。
离开会所的时候，我想着赵卓航的话。他问我，信不信盛腾。
我现在是相信的。
盛腾这个人，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跩得要命，说话也冷酷，从来不跟你解释什么。
可他答应的事，确实都做到了。
他说‘你儿子还活着’，浩浩确实还活着。
他说‘会护欣欣周全’，欣欣在他那边，连个噩梦都没做。
他说‘保驾护航’，沈岩从乐江转回来，一路顺畅，什么事都没出。
这些事，他不是说说而已。
他是真的在做。
我上车后，拿起手机，给盛腾发了一条消息，“谢谢。”
他回得很快，“？”
我盯着那个问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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