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的可能？”
赵卓航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表情。
那表情我见过。以前在商场上，那些胸有成竹的老狐狸，在布局之前都是这副模样。
“不是可能……”他慢悠悠地开口，一字一顿，“是肯定。”
我顿时眼睛一亮，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忽然就有了落点。
嘴上也说了句，“那我就放心了！宋策今天来找我，我可是给他下了点饵。所以，我赶紧来跟你摸摸底。现在看来，我可以就等着他咬钩了。只要通晟出问题，泰盛就别想独善其身。”
赵卓航看着我，赞赏地笑，“没想到，你的动作还真快。不错！”
我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跟赵卓航交代一下黎曼的实底，赵卓航忽然又开口了。
“你想不想……”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借这次机会，彻底将泰盛掀翻？”
我倏地抬头看他，毫不掩饰我的这个愿望，脱口而出“想啊！当然想。”
话赶话说到这儿，我觉得有些事没必要再瞒着他了。
都是老狐狸，就别拐弯抹角了。就从赵卓航能给我搭这部梯子，就说明，他是真心地想帮我的。
人家真心实意要带我一把，我再藏着掖着，那就真是不讲究了。
“学长，我的事你虽然知道，但是有些细节，你未必真的都了解。”
我将黎曼前前后后的事，包括昨天知道的线索，都跟赵卓航说了一遍，“我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恶毒。”
“真是黎曼。”赵卓航追问了一句。
我点头，“他是真的处心积虑地想要了我们母子三个的命，我必须得让她付出代价。”
赵卓航听我说完，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