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但是指令，可不一定就是黎曼下的。”
沈岩拿出了一大堆的理由反驳我。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得更深了。
“而且。”沈岩继续说，“一旦官方介入，势必会打草惊蛇。对我们继续查王洪森……没什么好处。你也知道，王洪森安插黎曼到宋策身边，一蹲就是这么多年，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沈岩拿过平板，把平板上的照片划了几下，翻出另一张图。
“你看，阿佳不但认识黎曼，还跟王洪森有关系。而黎曼是王洪森安插在宋策身边的人。那问题来了——王洪森为什么要安插黎曼？他到底想从宋策那儿得到什么？仅仅是为报当年踢他出局的仇，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他看着我，等我思考。
“张强表面跟黎曼没有直接关系，也没有公开跟阿佳有过交集。仅凭阿佳在张强死亡地点出现过，不能定罪。而且……”
沈岩顿了顿，把声音放轻，与其却很肯定，“浩浩呢？下落不明。我们得从阿佳身上找线索。如果现在抓她，她拒不承认，再惊了她背后的人，那浩浩就可能……”
沈岩没说完。
但那个省略号，比任何话都重。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气愤，茫然，无措，急切……
这些情绪在我心里疯狂撕扯，快要把我撕成碎片。
我想找到我儿子。我想现在就找到他，抱着他，再也不松手。
可是……
沈岩的看向我，满是理解的眼神。
“乔麦，”他轻声叫了我一声，“我们要冷静。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查到这么多线索了，离浩浩越来越近了。你信我，我们一定能找到他。”
我看向沈岩，眼眶发酸。
我当然知道，他在夜以继日地追着这些线索，没有一刻停留过。
“那现在怎么办？”我无助地看着沈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