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点开微信的对话框。照片是监控截图，有些模糊，但能辨认照片里的人的长相。
黎曼裹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正是我那天看到的，没错就是这身行头。她扣着风帽，侧对着镜头。
她对面的男人，穿着深色夹克，身形微胖，年龄看起来比宋策要大几岁，脸部的细节不太清晰，但那个微微秃顶的轮廓……
我赶紧放大图片，顿时一惊，脱口而出，“这不是王洪森吗？怎么会是他？”
“你认识这个人？”沈岩的声音传来。
“认识，不过可有些年头都没见过这个人了！他们怎么可能认识？”我满是质疑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图片。
“这个人叫王洪森，我跟宋策创业初期的合伙人，后来跟宋策闹掰了退股走人了。”我很肯定的说到。
“他现在不叫王洪深，叫宗坤，在港城那边可是有一席之地的。”沈岩介绍到，“但是哪年过去港城的不详，查不出来。但是……这个人，跟M那边的黑势力有交集。”
“那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跟……张强有联系？”我的手，紧紧的攥着电话，按在耳朵上，生怕漏听一句话！
“目前还不能确定。”沈岩说道，“但是这个人，有些势力。”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黎曼怎么会认识他？他们什么时候搭上的？”
“这就是我要说的‘好消息’了。”沈岩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我顺着王洪森这条线往下摸。你知道他退伙后去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