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还在搜寻我吗?”
时宁摇头:“没有!”
沈淮景皱眉,有些不解:“他怎么可能放弃?”
“你在这里,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本来他也打算闯进来搜,但我把他拦住了。既然他没有硬闯,证明其实他也不敢光明正大杀你。你安全了!”
沈淮景松了一口气,随后想到什么,说道:“听说宣城出现了时疫,你没事吧?”
“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时宁笑着道,“倒是你,辛苦了!”
“害!”沈淮景满不在乎笑了笑,“小事小事。江南漕运之事,我已经基本掌控在手中了。只要我不死,那狗东西休想将漕运拿回去!”
时宁听了这话,只觉得心情复杂。
是她将沈淮景扯进来,才让他屡次遭难。
如今依旧让他站在风口浪尖之上,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淮景看着时宁,再次一笑:“骗你的!就算我死了,他也拿不回去。好啦,别一副苦瓜脸的模样了。”
时宁鼻尖微酸,眼眶发烫。
沈淮景察觉她的不对劲,凑近了她,问道:“妹妹,你该不会要哭吧?我可不会哄女孩子!”
时宁勾起嘴角笑了笑:“我瞧你倒是会得很,秦淮月里那些姐姐可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