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吗?太孙殿下是觉得自己的储君之位坐得太稳了吗?在找刺激吗?”
慕北辰咬牙。
这样的话,但凡换一个人来说,他都可以当作狗吠。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沈时宁。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沈时宁对他的压迫感。
沈时宁自己也不知道。
慕北辰深呼吸一口气,到底还是甩手离开了。
落后的几个禁军有些懵。一方面是惊愕于沈时宁竟然敢说这样的话,另一方面对太孙就这么离开感到震惊。在他们眼里,太孙从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时宁侧头,笑意盈盈地看着那几个禁军,不紧不慢地道:“还不滚?等我请你们吃饭吗?”
几个禁军听了,匆匆离开了。
裴野和时宁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慕北辰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良久,裴野才率先开口。
“看来,他对你的忍耐度很高,都这样了,依旧没能触及他的底线。”
时宁面露不解:“可我不太明白。”
即便太子当真是她的父亲,慕北辰也不至于隐忍到这样的地步吧?
裴野抿嘴,说道:“事情到底如何,或许只有东宫里那位能给你答案了!”
时宁沉默片刻,说道:“那就回去再说。”
沈淮景是第二天才醒来的。
他醒的时候,暴风雪尚未停歇。众人依旧被困在驿站之中。
沈淮景最先见到的是程程,他朝着程程问道:“是你救了我?”
程程看了一眼沈淮景,说道:“你等一会。”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
沈淮景有些不解,挣扎着坐起来。正要下床的时候,看到时宁推门走了进来。
沈淮景愣了愣,才开口道:“妹妹,真的是你?”
他让那一位姑娘帮忙找时宁,也是没招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没想到那个戴着帷帽的姑娘竟然真的帮他找到了妹妹。
时宁走到沈淮景面前,说道:“是我。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沈淮景叹了一口气,说道:“那狗东西带禁军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目标是我了,我没让手下的人跟他们硬刚,而是选择跟他们分头离开。我没想到那狗东西带人追这么紧,幸好进了这个驿站,见到了你!”
沈淮景多次被慕北辰派人刺杀,如今连皇太孙也不叫了,言语间更是对慕北辰充满恨意。
沈淮景说到这里,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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