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松了一下。
秦风没有动，还是靠在椅背上。
除了宋远国和王天龙没有走，其他外资代理人也都跟着那明离开了。
宋远国睁开眼，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他看着秦风。
“妹夫，说实话。”他的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为啥我的那块地里，就只有一株玉肌草？”
王天龙也抬起头，手里的杯盖停了，握在掌心里。
秦风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伸手拿起桌上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身体往前一倾，两只手搭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一点“你怎么问这种问题”的诧异。
“什么意思？有几棵我也没找过啊。”秦风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个地都是随机拍的，也是你们自己选的。难道我还能决定它长几棵？”
秦风的目光在宋远国和王天龙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们为啥不怀疑——天材地宝之间，是有距离限制的？只有超过一定的距离，才会有第二棵。”
秦风说完这话，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他完全没有依据，纯粹是临时编的，张口就来，一点考虑都没有。
但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真诚，就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科学结论。
宋远国皱起了眉头，没有接话。
王天龙手里的杯盖又开始转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东西——他们信了。
在他们的思维里，这种东西还真说不定是这样。
越是信命、信风水、信天意的人，越容易被这种玄之又玄的道理说服。
现代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传统智慧来解释。
这很合理。
越是有钱的人，越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毕竟，不合理的东西在他们世界观里才是合理的。
秦风看着他们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桌上的文件，用文件夹挡住了半张脸。
过了两秒，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我也在为你们着想”的神色。
“七哥，你和王哥不是要准备培育玉肌草的吗？”
“现在准备得咋样了？”
宋远国靠回椅背，手搭在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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