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沈令薇并没有像寻常烈女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绝食抗议。
相反,她显得十分顺从,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像是已经逐渐接受自己即将成为裴谨之妾室的事实。
银杏被调到了墨苑伺候,负责沈令薇养伤期间的起居。安安白日里也恢复了前去青云舍上学的日子,每天和裴恪,裴野他们一起。
一切看起来似乎并无变化,沈令薇也没再闹着要回静和苑。
奇怪的是,老夫人就像是聋了一样。明知道她住在墨苑不合规矩,可老夫人似乎并没有意见。
这两日,裴谨之也是每天会雷打不动踏进她这间偏房。
他会亲自给她上药,动作细致又温柔,还会亲自把药碗递到她手里,督促她喝下。
如此又过了两日,沈令薇腿上和胳膊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银杏带来一个消息。
“沈姐姐,我刚听外面的人说,大公子剿匪回来了呢。”
她把药碗放在案桌上,娓娓道来:“听说大公子这次剿匪立了大功,杀进贼窝,还解救了好几名被掳走的官眷,圣心大悦!要犒赏大公子,结果您猜大公子要了什么赏赐?”
沈令薇好奇地偏过头;“大公子不喜拘束,不会是金银财宝,他要了什么?”
银杏神秘的一笑:“我听说呀,大公子直接请旨要单独开辟一座将军府。”
“单独开府?”沈令薇心头一跳。
大周以孝治天下,父母在,不分家。大公子是大房长孙,是有资格争夺侯府世子之位的。若此时单独开府,便是放弃了爵位另立门户。
往后侯府的爵位、家产、宗族话语权,通通与他无关。他这一支,从此便是旁支。
他是大房唯一的男丁,为何要这么做?
沈令薇百思不得其解。
银杏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听说大夫人听闻后,当场就气得晕了过去,老夫人也被惊动了,前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呢。”
银杏眼里像冒着星星,双手捧在胸口:“沈姐姐,大公子这可是豁出去了啊,连侯府这破天的富贵都不要了,就是为了要名正言顺的护着你呢。”
“银杏,莫要乱说!”沈令薇呵止了她。
她何德何能?自己身边还一堆麻烦没解决,又怎能去承载大公子的情义?
“可有打听到,陛下可同意了?”
银杏摇头:“没有,听说陛下刚要点头的时候,大爷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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