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重的铁锈味，顺着一道浅浅的裂缝缓慢地向外蔓延。
而在这三具尸体十米开外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丧尸。
灰白色的身影像是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但它们却不敢上前。
没有一头丧尸敢越过那道无形的界线。
界线之内，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空地，碎石、灰尘、弹壳碎片，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丧尸。
界线之外，丧尸们挤挤挨挨地站着，灰白色的脸朝着尸堆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星野凛从未在丧尸身上见过的东西。
恐惧。
不是那种被火光驱散的、本能的回避，而是刻在生物本能最深处的、对强者、对顶级猎食者的恐惧。
因为在那三具暴君尸体堆叠而成的简陋王座上，有一个人正静静地坐着。
黑色风衣的下摆垂在暴君的胸口上，衣角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渍，在暮色中几乎看不出来。
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握着一张黑色的卡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卡片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转、跳跃。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大战之后的疲惫，也没有胜利之后的得意，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无聊的淡漠，像是在等公交车，而不是坐在三头三阶BOSS的尸体上。
他的脚边，还散落着另外两张黑色卡片。
星野凛的手指在护栏上攥得更紧了。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直播中，见过一个老牌天选者徒手拆掉一台机甲的场面，当时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震撼的画面。
但现在，她看到了更震撼的。
三头暴君，三阶BOSS。
每一头都有三米多高，骨臂能砸穿混凝土墙壁，皮肤能抗住步枪子弹的近距离射击。
它们是这座城市的顶层掠食者，是百万丧尸中的王者，是诸神猎场专门用来筛选天选者的过滤器。
而现在，它们的尸体被人像堆柴火一样摞在一起。
而杀了它们的人，正坐在它们的尸体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战利品，像是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
周围上千头丧尸，连靠近都不敢。
星野凛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已经极可能高估此人的实力了，但最终她无奈地发现，这个人他的实力，可能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深吸一口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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