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着平顶头,是个二进宫的黑道小头目。
他去年从监牢里出来后,专门靠帮人讨债赚钱,以“大义保安公司”闻名市里。
他没有正式的营业执照,只是组织了一绑二流子,小混混,偷偷干着违法乱纪的勾当。
吕小蒙如一只惊弓之鸟,在小屋里坐卧不安。
这幢房子隐藏在一片绿树丛中,如个世外的孤岛,房子的前后窗都装了防盗的铁栅栏。
吕小蒙伸出纤细的小手掰着铁栅栏,蚍蜉撼树,动都不动。
她现在就是一只被关进笼子的落毛凤,插翅难逃。
郝枫哪里找得到这里?就是找到了这里,也没法把她救出去。
吕小蒙手机被没收,没办法发送求救信号,也没办法逃跑,只能蜷在床上发呆。
想想,她又哧哧地哭了。
她后悔轻信别人,借高利贷搞电诈,陷入绝境。
她想自杀,怕等会这帮虎狠之人过来污辱她,轮了她。
但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没法自杀,连裙带都没有,裙子上只有一条拉链。
......
宾馆301房,早晨七点钟。
郝枫从床上坐起来,先给朱红琳发了一条微信,说一下这两天在城里的情况,再请假几天。
他要把保健品销出去,还要帮陆红菊找儿子,跟一个女老板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