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郭建军还是不肯放权,不肯放弃这块马上就要吃到嘴的肥肉,恼羞成怒责问:“你想夺我的权?我是***书记,你不要搞错哦。”
“这里的一切,由我说了算,你是老几啊?”
郝枫嘴角提得更高,你看看,为了私利,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还不知羞耻,倒打一耙。
郭建军见他这般冷静,只得去看茅爱霖,试图得到她的支持:“茅镇长,你倒是说一句话啊,这里到底谁是***?谁说话算数?”
茅爱霖看了郝枫一眼,胆子大起来,爱憎分明道:“这里你是***没有错,但你不能一手遮天,不能什么都瞒着我们,搞一言堂,家长制。”
“特别是在这种牵涉到利益的事情上,你应该主动回避才对,而不是拼命争这个权力。这样不顾一切地争权,就是心术不正,居心不良。”
郭建军气得脸色发黑,两腿发抖,反击道:“你们一吹一唱,想联合起来对付我?”
“你们想把我架空,抢班夺权是不是?”
郝枫坐不住了,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客气指着他:“郭建军,你不要偷换概念,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