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是人吗?”
“肯定是人,他戴着黑色的头罩,全身黑乎乎的,像个幽灵,一闪就不见了,他肯定在这里边。”
打手又转身指着外面那条狼狗”
“你们看,大毛都被他打死了。”
“啊?我的大毛死了。”
打手奔过去一看,蹲在狼狗面前,比死了自已孩子还要心痛地叫起来:“大毛,你怎么啦?我的大毛啊——”
这个打手大概就是他们的头目,他抱起那条狼狗,好像在流泪。
躲在锅炉后面的郝枫心里却气愤地想,你们狠心撞伤人,流过眼泪吗?
难道一个人就不如一条狗?!
一帮狼心狗肺,为虎作伥的混蛋!
这时,那个看门房的打手走过去,提醒他:“老大,这个人还在里边。”
老大这才放下怀里的狼狗,站起头凶恶地喊:“快去把厂房里的灯打开,把他找出来,打死后沉到废水池里。”
看门房的打手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厂房的开关在哪里?我们只负责看守,不负责生产。”
“那进去找他。”
老大对另一打手下令:“你回去拿个手电筒来。”
打手提醒:“手机上也有电筒功能的。”
“好,那就用手机吧。你看在门口,我们三个人进去,你从那边找,我们从这边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