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他真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
“郝枫,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郝枫被茅爱霖这样凝视一眼,又听她当面叫他郝枫,还不放心地叮嘱他,心里既激动,又甜蜜,身上也充满力量。
“你还是要暗中跟踪他,再帮我调查这套房子的情况。我怀疑,这可能是他的第二个家。”
“三年前开始,他就经常半夜回家,肯定不都是在外面应酬。”
“我也想,哪有那么多应酬?也不可能天天在外面过夜生活。”
“郝枫,你要帮我搞清楚,住在里边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郝枫听到外面有人走进来,连忙装作谈工作的样子,提高声音问:“茅镇长,上次那个投资商什么时候来我们镇里考察?”
“这也是郝枫想要问的,正好问出来。
“我闺蜜给我打电话了,说高总决定,下星期来镇里考察。”
茅爱霖声音也说得很响,有意说给外面的人听。
“好的,茅镇长。”
郝枫应了一声,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郝枫听到有人隐在总经理室的门外,连忙放轻脚步朝门口走去。
跟踪让郝枫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听力和视力,甚至嗅觉都特别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