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一遍。”
宋小山沉默了一下，便慢慢说起来。
为了避免跟以前说过的有矛盾，或者与事实和案卷上的记录不符，他边回想，边慢慢地叙述。
周思斌在记录，周思新在录音，龙建国偷偷从包里拿出那本案卷，放在桌肚里，边听边对照，看他的述说与案卷上的记录有没有矛盾之处。
对照下来，宋小山像背熟的一般，与案卷上记录的完全吻合，没有发现任何矛盾的地方。
审讯完宋小山，再提审张充军。
审茅生华的时候，龙建国采用了蒙他的办法，对他道：
“宋小山已经交待了，你不要再抗拒了，再抗拒就要罪加一等。”
茅生华在短暂的愣怔后，居然说了跟宋小山差不多的话。
两人像串通好的一样，很少有矛盾和不吻合的地方。
他们在被抓前，李松斌找他们约法三章时，他们就想好了应付审讯，与案卷一致的说道词，所以任包伟兴与周思斌如何审讯，他们一直是这几句话，弄得包伟兴他们真想给他们动刑。
得到这样的审问结果，龙建国的心里越发沉重起来：
难道真是刘国峰在贪赃枉法？那么刘国峰为什么要把他们抓起来呢？
想嫁祸于他们？不会吧？可现在调查下来，症结在刘国峰的签字上，谜底则在黄为民和李松斌的失踪上。
下午，他们又开车到东南村去调查，获得的信息与先前得到的结果没有多少区别。
他们回到市公安局招待所，四人开了个碰头会。
统一意见后，龙建国向厅长丁广华汇报：
“丁厅长，我们到了南江，经过两天的调查核实，黄为民是刘国峰直接签字放走的。黄为民已经带着妻子逃跑了，逃跑前把家里的财产都转移走。”
“刘国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刑警大队大队长李松斌的突然失踪，又为这个案件增加了扑朔迷离的因素。所以，我们纪委建议，对刘国峰采取停职审查的措施，对这个案件作进一步侦查。”
“立刻释放被刘国峰私自关押审讯的两名刑警，向他们赔礼道歉。在侦查期间，南江市公安局暂时由徐小军当家。”
丁厅长听完他的汇报，沉吟道：
“这事要向南江市委市政府进行通报，征求他们的意见，才能实施，不然不太妥当。我这边，也要跟罗政委通一下气。”
龙建国说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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