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似是有些无趣地看向远处那不断飞远的涅可利亚,随后才看向了眼前的费舍尔,
“杂鱼就算回来也只是杂鱼,啊,唯一的作用也只是让你们临死前的感情加深一些而已虽然就算你逃走也会被我抓回来的就是了,那只凤凰就算飞到天边我伸伸手也能将她拽回来的。所以可能殉情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杂鱼?”
费舍尔却理都不理她,他只蹲下查看了一下赫莱尔的光环和状态,她之前为自己科普的天使生理学总算派上了用场,至少现在他还能通过她的光环状态来知道她的身体是如何的。
虽然严重,但至少还活着。
他深深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将那口气一点点提起来,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又捏紧了手中被虎口伤口染得模糊的流体剑,随后他一点点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眼前的桃,
“我和柄不一样,你该遗憾的是,我在刚刚被死亡追逐而束手无策的时候曾经下定过决心而不凑巧的是,这个决心到目前还能用。”
“.你在说什么,杂鱼?”
费舍尔没有回应她,只是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流体剑抬起,随后猛地一下将流体剑缠在了赫莱尔的腰上,随后他不退反进,背过身的同时将赫莱尔甩向了海洋,自己却陡然冲向了桃公。
对于眼前这个人类的找死行为桃公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只当这个家伙已经在伴侣的即将死亡面前已经疯狂,她无趣地撇撇嘴,随后伸出了手指准备将眼前的人类彻底给了结。
但下一秒,从这个猛地靠近的人类身上却倏忽迸发出了一股即使是她也觉得极其危险的气息来。
这是什么东西?
桃公微微一愣,此刻,当她再看向眼前的人类时,在她的视线中,她只觉得眼前之人的胸口处好像多出了一个好像要吞噬周遭一切的黑洞一样,好像这个世界中最深沉的黑暗一样,要将桃公的视线给彻底拽进去,乃至于周遭的一切规则都惴惴不安起来。
此刻,歇斯底里地朝着桃公冲去的费舍尔的胸口处,那道八字符号愈发滚烫,变得极其不稳定起来。
蕾妮曾经告诉过自己,当自己驱逐了死亡之后,便能再次使用自己胸口处的印记轰碎时间的规则,将他给弹射回他所处的时间去。
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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