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以色侍人的事是风流倜傥，是提供情绪价值？”
“而我...”
许薇想起了刚才直播间里那满屏的“赛博鸡”、“网络乞丐”、“看看腿”。
“我就活该被骂？活该被挑剔？”
林溪舟敏锐地捕捉到了许薇情绪的波动。
这是个机会。
许薇并不是完全麻木的，她有怨气，有不甘，只是这些情绪被长期的打压掩盖了。
“因为这就是规则。”
林溪舟尝试着在脑海里发声：“在这个男权主导的消费社会里，男性出卖色相是发福利，女性出卖色相是下贱，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双标陷阱。”
许薇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眼神惊恐。
“谁？谁在说话？”
“我是你的理智。”
林溪舟害怕吓到许薇，所以并没有表明身份，而是顺势引导，“你还没看明白吗？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
但许薇接下来的想法，却让林溪舟感到一阵心惊。
许薇并没有去思考这个结构的不公，更没有想过反抗这种剥削。
她的思维滑向了另一个深渊：这一定是我的问题，一切都是因为我不够漂亮，不够完美。
那些“男模”之所以被尊重，一定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包装得好。
而她，一脸穷酸样...
难怪留不住大哥，难怪会被骂。
手机再次震动，李哥发来了一条微信。
【李哥：许薇，公司最近跟「缪斯女神医美中心」有合作。刚才院长看了你的照片，说你底子能救。只要做一个纯欲全脸套餐，绝对能火。】
【李哥：费用公司可以走个公司内部美丽贷，这是公司给你的最后机会。你想想那些大网红，哪个没动过刀？只要变美了，这点钱算什么？三百万违约金分分钟赚回来。】
紧接着，是一张精修过的对比图。
左边是术前的土气女孩，右边术后精致的“女神”。
许薇看着那张图，眼神逐渐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