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李哥。
“许薇，这就是你今天的数据？”
李哥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摔：“在线人数峰值不到五百，公司花钱签你，给你流量扶持，你就做出这种成绩？”
许薇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站起来：“李哥，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刚才跳舞跳得腿都抽筋了...”
“努力有什么用？互联网看的是脸，是人设！”
李哥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许薇的额头：“你看看你这张脸，虽然底子还行，但太普了，没有记忆点。现在的观众喜欢什么？喜欢纯欲，喜欢幼态。你这高颧骨、方下巴，一看就是克夫相，谁愿意给你刷礼物？”
克夫相？
原来这个虚拟试炼世界里的男人这么脆弱吗，女人的一个颧骨就能把他们克死？
倒是和蓝星有点像...
“下个月再不达标，底薪扣半。还有，别忘了你签的合同，违约金三百万，还不上就等着坐牢吧。”
李哥摔门而去。
许薇呆呆地站在原地。
三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没有学历，没有背景，当初被忽悠着签了这份所谓的造星合同，以为能像网上那些大网红一样光鲜亮丽，结果却是掉进了资本精心编织的牢笼。
许薇瘫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手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起了短视频，试图在虚拟的世界里寻找一点喘息的空间。
屏幕上跳出一个爆火的视频。
那是某地新开业的网红店，一群身高一米八五、露着腹肌的年轻男性正在给顾客上菜。
视频里，他们只需要对着镜头抛个魅眼，或者是稍微扯一下领带，底下的评论区就全是赞美之词。
【天呐，这哪是男模，这是男菩萨吧。】
【这是哪家店？我要去冲业绩。】
【哥哥好帅，这是凭本事吃饭，不丢人。】
【希望能全国巡回，我愿意为哥哥的颜值买单。】
没有谩骂，没有羞辱。
全是赞美，全是追捧。
许薇的手指停住了。
她盯着屏幕里那些光鲜亮丽的男人，又看了看黑屏显示器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因为长时间带妆而略微暗沉憔悴的脸。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困惑涌上心头。
“凭什么...”
许薇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为什么这些男的能被叫男模，为什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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