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能排进去，确实算先进了。
话音一落，何雨水怔怔地盯着他，嘴巴微张。
何雨生左右看了看，摸了摸脸：“怎么了？”
我把疙瘩汤喝脸上了？
“不是……哥，你怎么知道计算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何雨水放下碗，擦了擦嘴：“当然奇怪了！”
我们班老师讲到‘计算机’三个字的时候，全班没一个人听说过。
你一个宣传科副科长，不光知道，还晓得这么细，你说怪不怪？
“怪个屁。”
闻道有先后罢了。
何雨生朝秦淮茹努努嘴，“问你嫂子，你哥没事也好翻翻报纸看看书，知道个计算机算什么稀奇。”
“当然稀奇了！”
何雨水认真起来，“我们老师说了，咱们国家和西方发达国家差距不小。
算力上的差距，是必须补上的差距之一。
这个跟不上，别的只会越落越远；
这个追上来，其他的都会跟着起来。
我们为什么这么重视数学？
就是想培养一批数学人才，赶紧把这个缺口填上。”
何雨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后来科技腾飞，国家计算机跻身世界前三，这话倒也不算虚。
他说：“看来你们数学老师是有远见的，以后好好跟他学。”
何雨水眼神一黯。
“学不成了。”
“咋了？人没啦？”
“那倒没有，他去天津那边劳动学习了。
我们学校好多老师都去了，有时候上课连个老师都没有。”
何雨生沉默了一瞬，没再多说，只伸手又揉揉她的头发。
“那就自己学，反正学习方法你也有了。
有不懂的，攒起来，哥带着你找人去问。”
“知道了，谢谢哥。”
吃完饭，秦淮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念叨。
“看来我也得加强学习了，再这样下去，饭桌说话我都听不懂了。
又是计算机，又是下棋，还要会自己说话，真要造出那玩意儿，不成精了么。”
隔壁刘海中家，桌上摆着一碗熬白菜，人手一个窝头。
刘光天往窝头眼里塞了几块白菜，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抱怨。
“妈，一个窝头不够吃啊！”
二大妈叹口气：“那咋整？”
你爸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还得给你大哥贴补些。
剩下的钱买粮食都不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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