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还是别跟他说了，再吓到他。
就咱们两个，反正协和医院离得也不远，慢慢走过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新年刚过，厂里确实也没啥重要的事儿。
张秀英想了想，站起了身。
“那走吧，我陪你！
真是的，有男人不让男人陪着，非得找我陪！”
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协和医院。
进了大门，秦淮茹轻车熟路地领着张秀英往药房走。
到了地方，她把陈行舟从里面喊了出来。
陈行舟穿着白大褂，头发胡子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以往大不相同。
秦淮茹瞅了个空子，找个借口把张秀英支开，让她去门口买点豌豆黄。
等张秀英走远，她才压低声音跟陈行舟交代：
“干爸，我跟您说实话，我肚子没疼。我是想让您给我带来的那个人把把脉。
她是我磕头的干姐姐，在家里被男人打得狠了，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受了刺激，得了精神病。
我一会儿忽悠她让您给把把脉，您帮她看看呗？
要是真有毛病，您给她开点药调理调理。”
陈行舟听完一笑。
“中医把脉是看不出精神病的。要看面色、舌苔，还得加上问诊才行。
单靠三根手指头，哪有那么神？”
“别人神不神的我不知道，反正您有这么神，号脉男孩女孩都能看得出来！”
俩人正说着，张秀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往秦淮茹手里一塞。
“我真是惯的你，到地方了想起饿了！给你，你要的豌豆黄。”
她一边说着，两手交错，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对了，你把脉了没有？什么毛病？”
“刚刚光顾着跟我干爸说话了，还没让他号脉呢！
来，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干爹，陈老先生。
干爹，这是我干姐姐，名字叫张秀英。”
张秀英礼貌性的招呼，说话客客气气的。
秦淮茹笑着拉拉她的袖子：
“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干爹医术可高明了。
来都来了，见都见了，不能错过啊！让我干爹给你把把脉呗？”
张秀英皱了皱眉，摆摆手：
“我把什么脉啊？我身体好着呢，只要不挨打，能吃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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