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明显就是官军的鸟铳,这些海盗竟然能搞到官军的鸟铳,还真不简单。可是王徵却说这些火铳没有火绳,没有火绳的火铳,那不就是花架子,根本打不响。
想到这里,小旗官心中大定,不过是吓唬人的玩意罢了,他还能怕了不成。只听小旗官大喝一声道:“他奶奶的,竟然敢用烧火棍吓唬老子,小的们,上!”
砰!一阵白烟飘过,依稀还能看见铳口喷出的火光,谁都没想到,没有火绳的火铳竟然打响了。只见小旗官的脚下腾起了一阵烟尘,郭斌这一铳没有瞄着人打,而是打在了小旗官的脚下,警告他一次。
小旗官蒙了,剩下的士兵也全都蒙了,这是什么情况,这火铳是怎么打响的。王徵却是另一幅表情,他兴奋地喊道:“怎么做到的,告诉老夫,这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火器的狂热爱好者是这样的,他丝毫没有想到场上的危险局面,而是专注于这杆火铳。
实际上,在火铳打响的一瞬间,王徵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在孙元化麾下也是见多识广,而且作为西学的传播者,跟西方传教士交流颇多,西方在此之前已经有了簧轮铳,也就是不用火绳,而是用簧轮摩擦火石打火的火铳,但机构极其复杂,一般只应用在手铳当中,直接应用在步铳当中的例子王徵还没见过。
但即便是有,簧轮这么大个机构,王徵距离郭斌等人还不到十步,应当能看见,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铳机部位没有簧轮,但是却有跟火绳铳类似的龙头机构。
“谁还敢靠近!”郭斌虽然没有再次装弹的机会,但他们还剩下两杆火铳,虽然对方有八九个人,但人的心理都是一样的。
便若后世一个经典问题,如果你和队友在森林中碰到狮子追你们怎么办,正确答案是,只要你能比你队友跑得快就行了。放在中原,这句话就被浓缩为死道友不死贫道,虽然对方只能打两发铳弹,但很明显,这个距离上,谁冲谁死,那就要看看谁的头比较铁,敢上去接铳弹了。
所以两杆火铳形成了足够的威慑效果,双方一时间形成了对峙的态势,但郭斌他们知道,如果继续这么拖下去,时间对他们不利,如果对方搬救兵,可就危险了。
汪全立刻瞄准小旗官道:“老子数到三,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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