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战士点头，脸色惨白，但手没抖。
许锋站起来，转身回到船舷边。
海面上，快艇和橡皮艇已经靠得很近了。
黑衣人和CIA特工混杂在一起，有人在往货轮上爬，有人在船上射击，有人在喊叫。
海面上漂着尸体和碎木板，海水都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许锋端起M4，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瞄准，他也不需要瞄准。
【弹道宗师】全力运转，他的大脑在0.05秒内计算出每一个目标的距离、风速、提前量。
他的手指扣动扳机，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条命。
砰！
一个爬上船舷的黑衣人胸口中弹，往后倒，砸在快艇上。
砰！
一个CIA特工刚从橡皮艇上站起来，眉心多了一个洞，身体掉入海中。
砰！
一个举着步枪对准飞燕的黑衣人，手腕被打穿，枪掉进海里。
五发，五个。
十发，十个。
十五发，十五个。
弹匣空了。
许锋换弹匣，继续打。
海面上，敌人越来越少。
快艇被打沉了一艘，剩下的那艘歪歪斜斜地漂着，船底已经进水，几个黑衣人在水里挣扎。
橡皮艇被打爆了两艘，第三艘的发动机坏了，在原地打转，上面的CIA特工趴着不敢动。
但还有人在开枪。
一个黑衣人趴在快艇残骸上，举着步枪对准了许锋。
许锋的M4卡壳了。
他拉动枪栓，子弹卡在枪膛里，退不出来。
黑衣人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噗。
一颗子弹从侧面飞来，钻进黑衣人的太阳穴。
他的手指松开了扳机，步枪从手里滑落，掉进海里。
许锋转头。
飞燕趴在船舷上，狙击步枪的枪口还在冒烟。
她看了许锋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装弹。
“什么辣鸡枪，害人。”
许锋把卡壳的M4扔海里，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继续射击。
砰！砰！砰！砰！
近距离还是手枪方便。
他的左右手交替开火，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