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忙?”
“压过一些案子,帮邓兵处理过一些麻烦事。”周志国说。他顿了顿,像是在把那句话在嘴里过了一遍,“具体内容你们应该也有数了。”
这句话是试探。周志国在试探吴纪检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如果吴纪检顺着这句话往下说,说明纪委掌握的材料和他记忆中的差距不大。
如果吴纪检追问具体内容,说明纪委手里没有他想的那么多。
这是一种审讯者和被审者之间的无声博弈,只不过这一次角色反了。
吴纪检又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邓老虎的物流公司,跟市政府里面的人有资金往来?”
这个问题不是顺着周志国的试探往下走的,而是直接跳到了一个新方向。
吴纪检没有回答“具体内容我们有没有数”,而是问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
这本身就是一个回答——纪委掌握的,可能比周志国以为的更多。
周志国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他知道吴纪检问的是谁,也大概猜到了纪委手里掌握到什么程度。
邓老虎开口了,账目查出来了,物流公司的流水对上了。
那他再扛已经没有意义,他本身也没打算扛。但他也不能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有些事说出来,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物流公司跟谁有往来,我不清楚。邓老虎有时候会提一下市里那边的关系,但具体怎么走账、怎么操作,他不会跟我说。”
他刻意用了一个模糊的表述——没有点名。这四个字可以指任何人,可以是刘振国,也可以是其他分管矿业的领导。
他在继续试探,试探纪委手里到底有多少。
如果纪委已经有了什么直接证据,他顺着说就是了;如果纪委还没有,他点到为止就够了。不能多,多了就是自己送命。
他要把握好这个度——说少了不算配合,说多了不安全。
他知道规矩。如果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如果他主动供出那些上面的人,能不能算立功?
能不能减轻罪名?纪委这边做不了主,量刑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
但如果他能争取到“主动交代”“检举揭发”这几条,落到判决书上,就是实打实的减刑条件。
他在犹豫的不是要不要开口,而是——他该拿多少东西出来。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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