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已经在之前的信息里对上了。
程立的目光没有离开刘国平:“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国平说:“赵秀兰收了钱之后,过了几个月又把钱花得差不多了,想在岩口那边找个事做。
我有个朋友认识她。那时候她喝多了酒,跟人说过几句,说是被欺负了,报案没用。我朋友回来跟我讲了。
后来我让人再去问她,她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我说——‘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
这一次是市里来的人在查,林强背后的人可能保不住他了。
你如果愿意站出来说当年的事,邓老虎那边倒台之后,会有人帮你安排一份正经事做。’”
他把一个旧档案袋从脚边拿起来放在桌上。
档案袋边角被翻得起了毛,说明这个袋子被人翻看过不止一次——谢长根或者刘国平在决定把这些东西交给程立之前,一定反复确认过里面的每一页纸能不能用。
“这里面有她当日报案的派出所登记底单复印件,医院的验伤报告复印件,还有她手写的一份情况说明。
她说,如果邓老虎真的倒了,她愿意站出来作证。但如果是空头支票,她不会再说第二句话。”
“如果我这边有人接手,她肯开口吗?”程立问。
“那要看接手的人能不能让她相信,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
谢长根又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她说,‘如果邓老虎这次真的会倒,我就敢说。’”
这句话的逻辑,程立听得很清楚。赵秀兰不是不愿意作证,她是不愿意作证之后发现邓老虎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那样她站出来就是自投罗网。
她需要确认的不是程立的态度好不好、办案的人认不认真,她需要确认的是邓老虎这次真的会倒。
而能让她相信这一点的唯一方式,就是让她看到有人在动、有人在抓、有人在倒。
程立伸手,把档案袋接过来,放在自己这一侧:“谢老板,赵秀兰的工作,你能安排?”
谢长根没有犹豫:“能。我在金竹山这边还有两家小公司,一家做矿产品贸易,一家做货运。
给她安排一个文职岗或者管理岗,工资开高一些,够她体面生活。只要邓老虎倒了,这些事情她都不用担心。”
他说得干脆利落,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或试探。一个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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