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格重用,背后是有顶层领导的全力支持,是很多人帮他铺路搭桥的结果。
上辈子直到退休才副处级,就证明了这一点。
很多人可能会说,副处级在小县城已经是非常有身份地位的了。
可自己是人大毕业的。而且是八几年的大学生。
他知道,局势正在发生变化。
周明远在凌水深耕了七年,终于升了副厅,再上一个台阶;柳絮从怀化团市委书记,到中央部委过渡,然后一步空降,执掌凌水县委,二十五岁的正处级,全省找不到第二个。
夫妻两个人同步上升,级别跨越式地往上走,放眼整个湘省的官场,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佳话。
可是荣耀的背后,全都是万丈深渊。
位置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想看你出丑的人也越多。
从今往后,盯着他的不再只是基层那些琐碎的工作,而是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等着,等他出错,等他跌下来。
仕途之路就是这样,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所以今后做人做事,大事小事必须得更加谨慎。
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自己的事也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车子稳稳地停在村口,夜色彻底笼罩了山村。
乡村的深夜安静极了,只有零星的几声狗叫划破寂静,很快又没了声音。
程立拎着帆布包下了车,看到周围这熟悉的一切,脸上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笑容。游子归家,在他身上体现的更是突出。
他手提帆布包,回头向车子那方挥了挥手,没说话。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向自家小院。
家里院门是虚掩着的,一道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落在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小片温暖的光斑。
程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堂屋里暖洋洋的。
此时的父亲程正还没睡觉,坐在火盆边,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姿态沉稳安静;母亲在厨房里收拾碗筷,锅碗碰撞的轻响声里,满是生活的气息。
听见动静,母亲连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风尘仆仆的儿子,一下子愣住了,眼底满是惊喜。
“立伢子?你怎么回来了?你这孩子,也不晓得提前打个电话回来!”
程立把帆布包放在门廊上,迈步走进暖意融融的堂屋,轻声笑着说:“妈,我这是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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