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白,未来的城镇化浪潮和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是国家发展的大势所趋。
他的眼界和格局,自然远非寻常地方官员可比。
他在程立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放下茶杯,语气沉稳地开口:“回来了?”
“爸,回来了。”程立坐直了身子,态度恭敬。
柳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谈话直接切入核心,紧扣当前时局:“青山镇这一年,收尾工作都还顺利吧?
今年分税制全面落地,各地乡镇的财政普遍都绷得比较紧,你们推进各项工作,没受到太大影响吧?”
程立条理清晰,据实汇报,既不浮夸邀功,也不空洞敷衍:
“都还算顺利。年底县里评先进单位,我们镇评上了,县里领导对我们这几年的发展路子,还是比较认可的。
生猪养殖这块,年底出栏量接近一千头,光是这一项,就为老百姓增收了六十多万;
再加上家禽、水产、菌菇、竹编这些副业,全镇老百姓算下来,全年增收能超过一百万。”
“水电站那边,发电机组正在安装,明年开春就能调试并网发电;
跨河大桥的桥墩已经全部立起来了,开春就能开始架设桥面。
老百姓手里宽裕了,心思就活络了,最近来镇里申请建新房的,已经有三十多户。
还有二十多个原本在外地打工的乡亲,也明确表示年后不打算再出去了,想留在家里搞养殖、跑运输,或者做点农产品加工。”
柳建国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心里像明镜一样:如今全国大多数基层,面临的情况都差不多,财政一紧张,就只愿意做那些摆在面上、容易看见的“光鲜”工程,像地下管网、道路预留这种投入大、见效慢的长线基础工作,没人愿意碰。
对老百姓的自建房,也多是放任自流,乱搭乱建,把无数隐患都留给了将来。
等程立说完,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程立斟酌了一下言辞,神色郑重地开口:“爸,我这次回来,除了看看您和妈,主要也是想就青山镇下一步的城镇整体规划,听听您的意见和指点。
这几年我因为工作,也跑了不少地方开会、考察,亲眼看到了很多城镇因为早年规划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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