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老公!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是不是想我啦?”
程立靠进椅背,嘴角扬起。“那当然。不光想你了,还有个好消息。”
柳絮在电话那头轻轻地、带着好奇地“哦”了一声,声音软软的:“什么好消息?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程立便把省里专家团队来考察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关于三个总工师的事,一桩一件,说得有条不紊,详详细细。
说起来,他和柳絮结婚这两年来,两个人一起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
刚认识那会儿,她给人的感觉清冷得像远山的积雪,说话简洁,情绪克制,每一句话似乎都经过深思熟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那时候,他们之间更多的是“相敬如宾”——客气,礼貌,但总感觉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纱。
后来从她工作调动到了怀化,俩人见面的机会多了。
他俩之间的关系由相敬如宾到相互之间没有这么客气了,有时候见面时她也会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像初春时节封冻的河面,起初只是裂开一道细缝,接着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宽,直到某一天,你发现整条河都活了过来,重新开始奔腾流淌。
现在呢?现在的她不再让程立感觉到那种清冷疏离的架子,她也不再把自己紧紧包裹在那层滴水不漏的外壳里。
在他面前,那层坚硬的外壳正在一层一层地、安心地褪去。
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沉浸在幸福里的、普通的妻子——会撒娇,会直白地说“我想你了”,也会在电话那头因为他的某句话而表示小小的不满。
这种转变,根源在于她对他的信任。一个女人愿意在一个男人面前变得柔软,不是她变弱了,恰恰相反,是因为她认定了这个人,有了十足的安全感。
当然,在讨论正事、分析工作的时候,她依然是那个逻辑清晰、思维缜密的柳絮。
她能在短时间内把复杂项目的利弊分析得头头是道,能用三两句话就点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种与生俱来的敏锐和高度,并不会被日常的柔情所掩盖。
她的能力毋庸置疑,上一世她能做到封疆大吏,我国的体制跟别的国家是不一样的。
从根本上面来讲,我国是一个官本位的国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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