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看向陆文舟,“得有一批认准了方向、能顶住压力、坚持做下去的干部。”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茶炉上水沸的轻响。
“功成不必在我……”陆文舟轻声重复了一遍,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度,“这话说得容易,做到难。程立,你比我想象的……”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柳絮一直安静地坐在程立身边,此时才端起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这人,轴。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话看似埋怨,实则是最高级别的肯定。在座的人都了解柳絮,她何曾用这种语气评价过一个异性?更何况是她的丈夫。
气氛明显松弛下来。楚晴笑着打趣:“絮姐,看来你是捡到宝了。现在这么实在的干部可不多见。”
赵东明拍了拍程立的肩膀,力道不小:“程老弟,回头我去你们青山镇学习学习!在县里天天跟表格数字打交道,都快忘了泥土味了!”
沈墨也放下了商人的审视,饶有兴趣地问:“你们那个竹编,如果品质能达到要求,或许可以试试对接一下海外的手工艺品渠道,利润空间可能更大。
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几个做这方面进出口的朋友。”
接下来的谈话变得轻松而深入。他们聊宏观经济走势,聊基层治理的难点,聊新兴产业的机遇,甚至聊起了一些政策背后的博弈和考量。
程立大多时候在听,偶尔发言,都言之有物,尤其是对基层实际情况的把握,提供了许多在文件上看不到的鲜活视角。
他既不妄自菲薄,也不夸夸其谈,那份从泥土里长出来的踏实和清醒,让这些见惯了精英的年轻一代,感到一种别样的扎实和可信。
柳絮的话依然不多,但每当程立的观点需要佐证,或者遇到某些理论性较强的讨论时,她会轻描淡写地补充一两句,往往切中要害,显露出她深厚的理论功底和广博见识。
两人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也落在这群敏锐的旁观者眼中。
聚会结束时,已是华灯初上。
陆文舟亲自送他们到门口,与程立握手时,力道很足:“程立,保持联系。
你做的这些事,很有意义。以后到京城,或者有什么需要交流的,随时找我。”
其他人也纷纷留下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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