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伤根。”
这话朴素,但深刻,让程立深有感触,没想到万物皆有理,道理这个东西有时候是共通的,他点点头:“谢谢李伯。”
回到办公室,陈大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他办公室里喝茶。
“陈书记。”程立推门进去。
“坐。”陈大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听说,木材加工厂的宣传稿,要上报纸了?”
消息传得真快。程立点头:“是,秀英早上跟我说的。”
“你怎么看?”
程立沉吟片刻:“项目本身,我不反对。青山镇有木材资源,发展加工是条路。但问题在于——
第一,项目没经过党委会研究;
第二,环保、销路等关键问题没论证清楚;
第三,这么急着造势,有绑架党委决策的嫌疑。”
陈大川喝了口茶,没说话。
“陈书记,”程立继续说,“我的建议是,等宣传稿见报后,咱们开个党委会,正式研究这个项目。
把利弊说清楚,把问题摆出来。如果确实可行,就规范推进;如果不行,就及时纠正。”
“纠正?”陈大川抬眼,“报纸都登了,怎么纠正?”
“错了就要纠正。”程立很坚定,“不能因为怕丢面子,就硬着头皮上。那样损失更大。”
陈大川看了他很久,最后笑了:“程立,你这个人,有时候真轴。”
“我只是觉得,对群众负责,比对上级负责更重要。”
“这话对,但不全对。”陈大川放下茶杯,“在官场,对上负责和对下负责,得平衡。不过你年轻,有这股轴劲,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