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够,得懂门道。”
这话让程立一愣。张工这是……要亲自教他?
“怎么,不愿意?”张工挑眉。
“愿意!当然愿意!”程立连忙说,“谢谢张工!”
“别谢太早。”张工摆摆手,“学技术要吃苦,要用心。我看你是个用心的人,才愿意教。”
说话间,木工组的人陆陆续续来了。王师傅眼睛通红,但神采奕奕:“张工,拱架组件都加工好了,您验收一下?”
“走,看看。”
拱架组件堆在溪边空地上,大大小小几十件,都按编号排列。张工拿着图纸,一件件核对尺寸、角度、榫卯结构。
“这件,”他指着一根弧形的主梁,“弧度差半分,修。”
“这件,”他拿起一块连接板,“孔位偏了,重钻。”
“这件……”他敲了敲一块支撑板,“木材有疤,换。”
要求极其严格。
王师傅额头冒汗,但没二话:“马上改!”
木工组重新开工。电锯声、刨子声、敲击声,在清晨的山谷里回荡。
程立跟在张工身后,看他怎么检查,怎么判断,怎么要求。张工不时讲解:“拱架是桥的骨架,骨架不正,桥就不正。差一分,到拱顶就可能差一寸……”
程立认真听着,记在心里。
上午九点,太阳升高了,山里热起来。
拱架组件修改完毕,开始组装。
这是在底板上直接进行。张工亲自指挥,王师傅带着六个徒弟操作。
“一号梁就位!”
“二号支撑!”
“三号连接!”
口令清晰,动作利落。巨大的木结构在底板上慢慢成形,像一只巨兽的骨架。
程立帮着递工具、扶构件,边干边学。他发现拱架组装有很多技巧:怎么用撬棍微调位置,怎么用楔子临时固定,怎么用铅垂线找垂直……
“这里,”张工指着一处连接点,“要用扒钉加固。拱架受力大,光靠榫卯不够。”
“扒钉要多大的?”
“直径十二毫米,长度三十公分。”张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像这样,斜着打进去,把两个构件连成一体。”
程立接过扒钉,沉甸甸的。他学着张工的样子,用锤子敲击,“铛铛”的响声在溪边回荡。
中午,拱架组装完成了一半。
吃饭时,程立的手已经磨出了新水泡,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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