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顾津言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动用所有资源,彻查顾语蔚。包括她近十年来的境外生活、人际往来、以及学历履历,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之前他从没往这里想过,现在有了目标,做起来比谁都要狠。
手下人办事很快,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厚厚一叠调查卷宗、高清聊天记录、甚至连人证口供都尽数送到了顾津言办公室。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将顾语蔚多年编织的完美假面彻底撕得粉碎。
顾津言指尖抚过卷宗上刺眼的文字,眼底最后一丝余温也熄灭,驱车直奔城郊看守所。
到了地方,厚重冰冷的铁门缓缓打开,瞬间一股消毒水混杂着潮湿霉味扑面而来,令人压抑窒息。
隔着一层钢化玻璃,顾津言看到了顾语蔚。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精致,长发干枯打结凌乱披散,高档衣裙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污渍灰尘。手臂、脖颈、脸颊更是遍布青紫淤伤,狼狈到不堪入目。
浑身已经没了半分往日豪门千金的矜贵,像坠入泥沼里垂死挣扎的蝼蚁。
看来,她在这里过的并不好。
可顾津言看到这些却没有一丝动容,眼底全是恨意。
顾语蔚见他过来,死寂的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扑到玻璃前,双手死死拍打着冰冷镜面,哭喊道:“津言,你终于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快带我出去,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这里的人都故意针对我、殴打我,我快要被逼死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颤抖,眼眶通红,又拿出往日那副惯用的柔弱模样:“我是被冤枉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是有人栽赃我。你相信我好不好,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会自证清白,所有的误会全都能解开!”
她絮絮叨叨地哭诉着牢狱里的折磨,泪眼婆娑望着顾津言,笃定顾津言念着从小到大的情分、念着安安,一定会心软救她。
可玻璃对面,顾津言背脊挺拔,身姿冷硬,墨黑眼眸里一片冰封,没有半分心疼,更没有半分动容,只剩彻骨的寒凉与漠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撒谎,你觉得我还会管你?”
闻言,顾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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