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两人相视一笑。
棚外传来丫丫的声音,中气十足。
“吴胖子!你又偷懒!再不搬砖我告嬷嬷去!”
吴有才的哀嚎声在寒风中飘出去老远。
腊月初三,赵元瑛的方案初稿送到了江云姝手上。
厚厚一沓,足有二十页。
从西北三个庄子的土质、亩产、历年收成,到运粮路线、沿途损耗、驿站接驳,事无巨细,全部列了出来。
若善济司直供北境军粮,每年可节省军费开支十四万两至十八万两。
江云姝翻到最后,提笔在旁边批了两个字,太多。
赵元瑛第二天看到批注,气得差点把方案扔她脸上。
“什么叫太多?我熬了两个通宵写出来的!”
“不是内容太多。”江云姝把方案推回去,“是数字太多。二十页纸,皇帝不会看。”
“那你说怎么办?”
“三页。”
赵元瑛盯着她看了半天。
“你以前是不是干过生意?”
“没有。我只是知道男人看账本的耐心,尤其是坐了一整天朝会、又灌了三轮酒的男人。”
赵元瑛被逗乐了,抱着方案回去改。
方案的事有赵元瑛盯着,江云姝腾出手来,处理另一件事。
楚一送来的情报里,关于韩庸通州粮仓的证据已经攒了厚厚一叠。但江云姝不打算现在就掀出来。
宫宴之前动韩庸,等于提前打草惊蛇。承恩公那边一旦警觉,宫宴上的布局就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