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快的一天能做两三件,慢的也能做一件。这些钱,夫人说,都给我们自己攒着,以后给孩子娶媳"妇,给闺女当嫁妆……”
“十文钱?!”刘成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声音陡然拔高,“外面绣坊,做一个成衣的手工钱,至少五十文!她只给你们十文,这不是剥削是什么?!”
那妇人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小声反驳道:“可……可外面的绣坊,不要我们这些寡妇啊……”
“就是!”旁边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也忍不住开了口,“我们这些人,要么是没了男人,要么是身子有疾,在外面,连口饭都讨不到。”
“是夫人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一个家,还教我们手艺,让我们能靠自己挣钱。”
“十文钱虽然不多,但我们吃住都不花钱,这些钱,都是净赚的。总比在外面,要么饿死,要么被人欺负死,强上百倍!”
“没错!我们不觉得这是剥削!我们这是在报恩!”
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看向刘成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敌意。
刘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不通,这群愚妇,为什么非要帮着那个剥削她们的恶主说话!
就在这时,江云姝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刘大人,看来,您对剥削二字,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