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但我手里有流光锦。造价只有杭绸的一半,品相却远超蜀锦。”
“只要阮小姐点头,这批货我独家供给雪羽阁。”
阮絮攥紧手里的帕子,心跳加快。
这种料子一旦面世,绝对能引起京城贵女的疯抢。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我要定北军的军饷断绝。”赫连商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云裳阁是定国公府的钱袋子。”
“只要云裳阁倒了,楚景舟就没钱养他那十万兵马。”
“另外,阮大人的户部右侍郎位子,也该发挥点作用了。”
“苏家接手的江南盐道,阮大人随便找个由头卡一卡,苏瑾安就得脱层皮。”
阮絮心下大惊。
这人针对的是定北军!关外商人,针对定北军……
“你是北狄人!”
阮絮霍然起身,带翻了手边的茶盏。
“阮小姐慎言。”
赫连商笑了笑,拿帕子擦去桌上的水渍,
“通敌叛国是大罪。但只要我们合作天衣无缝,你就是京城第一商行的大当家。”
“你哥哥也能借机扳倒政敌,坐上户部尚书的位子。”
“至于我,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各取所需罢了。”
嫉妒和野心在阮絮心底疯狂滋长。
凭什么江云姝能拥有这一切?
阮絮重新坐下,端起那杯新倒的茶一饮而尽。
“成交。”
半个月后,定国公府。
江云姝躺在暖阁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白狐皮毯子。
楚景舟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安胎药,拿白瓷勺子搅动。
楚景舟把勺子递过去。
江云姝偏过头,眉头拧在一起,“苦。春桃去拿蜜饯了,等会儿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