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子撕成了两半。
她咬牙切齿。
“定国公府欺人太甚!”
丫鬟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马车行驶在回府的路上,突然猛地停住。
阮絮没坐稳,额头撞在车厢上。
她掀开车帘怒斥。
“怎么回事!”
车夫战战兢兢地回话:“小姐,前面有人的马车坏了,挡了路。”
车夫战战兢兢地回话:“小姐,前面有人的马车坏了,挡了路。”
阮絮撩开车帘,前方的窄巷被一辆无牌的黑漆平顶马车堵得死死的。
寒风顺着车窗灌进来,夹杂着细碎的雪沫。
阮絮心气正是不顺,
“去问问怎么回事。这条路是回府的必经之地,让他们赶紧挪开。”
丫鬟刚探出头,一个戴着斗笠的灰衣人已经走到车窗旁。
那人身形魁梧,动作极快,直接递进来一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阮小姐,我家主子想请您喝杯茶。”
阮絮警惕后退,将丫鬟挡在身前,
“我不认识你家主子。光天化日拦路,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家主子说,国公府的门槛太高,阮小姐既然迈不进去,不如换条路走。”
“这盒子里装的,是能让云裳阁关门大吉的筹码。”
阮絮动作微顿。
楚景舟那不留情面的驱逐和江云姝的嘲讽还历历在目。
她咬了咬牙,低头打开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段布料。
非丝非帛,在昏暗的车厢里竟泛着水波般的微光,触手轻软如云,还透着少许温热。
“这是什么?”
“流光锦。”灰衣人压低嗓音,“大周境内,绝无仅有。”
“若阮小姐有意,城南听雨轩,我家主子恭候大驾。”
半个时辰后,听雨轩二楼雅座。
阮絮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男人穿着大周商贾常见的暗纹长袍,但双眼凌厉迫人。
他倒了杯茶推过去,茶香四溢。
“在下赫连商,关外做皮货生意的。”
阮絮没有接茶,端着架子,“阁下费尽心思拦我的车,就为了卖布料?”
“阮小姐是个聪明人,雪羽阁今日开张,被云裳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江云姝仗着定国公府的势,垄断了京城和江南的丝绸货源。”
“你拿普通杭绸去跟她的顶级蜀锦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赫连商手指敲击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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