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好。”
高殷要侯景的衣冠,也是因为此前选择了给侯景平反,此刻再做姿态;侯景虽死,但其毕竟曾手眼通天,光是汝南一地就多有侯景旧部,还有许多人分散在江南江北逃命躲藏,这些人颇有勇力,又郁郁不得志,高殷切割掉侯景叛逃后的人生,承认此前其为东魏重将,释放出善意的态度,这些人也许会对齐国重新产生期待,虽然不知道具体会如何,但说不定在某些时候就给齐国结了善缘。
当然,江南之人对侯景恨之入骨,定然对此不满,但他们的愤怒对高殷没什么威胁,总不会为了报仇打到昭阳殿来,而且现在江东的版本已经从梁末风云更新到了陈室动荡,没有实际的利益牵扯,真会计较的人不多。
这件事最伤的就是陈蒨,某种意义上算是对陈霸先的背叛,将来又是一把舆论上的武器。
江德藻额头生汗,知道齐帝难缠,但没想到他总会找一些刁钻的角度来为难他们,武帝和王僧辩就是通过平定侯景从而获得朝权的,算作陈国的立国功绩,现在为了向齐国请和,连这罪人的躯体都要送回去——关键是还没有——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恶心陈人。
但齐帝坚持,江德藻又不是那种刚硬的直臣,所以只能把它列入条件之一,回去再向陛下汇报。
齐帝又提出一些要求,都不算太过分,江德藻一一应允。
高殷轻咳一声:“最后嘛,就是朕需要几个人,把他们送来,陈顼就可以回去了。”
终于到了重头戏。
江德藻收拾心境,肃穆道:“不知至尊所指?”
“朕听闻陈主有一女,封富阳公主,年方十六,姿容甚佳,朕倾慕之,若得她,陈顼便可归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