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齐军很快便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又是一阵箭雨袭来,最后一根吊篮的绳索被射断。
宇文忻只觉身体一空,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风声在耳边呼啸,城墙在眼前飞速掠过,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
“啊……!!!”
一声闷响,他重重摔在城下黄土上,溅起大片尘土。
城头上,周军所有人的心随着这一摔坠入谷底:虽然斗将失利,好歹宇文将军平安无事,而且他是城中的大将,现在被俘虏……以后可怎么办?!
宇文忻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但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朝城门奔去,声音嘶哑:“开门……开门啊!我是你们的……”
话未说完,一根飞索凌空飞来,套在他脖子上,将他未出口的话生生勒了回去。
飞索猛然收紧,宇文忻只觉喉咙一痛,整个人被拽得向后倒去。他双手拼命去扯开绳索,却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被拖着在黄土上滑行。
尘土灌入口鼻,呛得他几乎窒息。
城上周军眼睁睁看着,宇文忻像敌人捕缚的猎物一般,被齐军拖拽着扬长而去。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照在那道被拖行的身影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很快便被扬起的烟尘所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