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手一下子有些颤抖。
安然没有想到直接就被沈墨给发现了,她看沈墨低着头只是盯着她手腕,并看不到神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然有几分不自在,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你别误会啊,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万一你死了,对我神医的名号损失太大……”
沈墨没有听安然絮絮叨叨,而是问道:“这几天你呆在房间里一直是在研究这个吗?”
原来她步履匆匆不愿陪他,不是不想理会他,而是在为了他而忙碌。
上一次,为了研究出这个法子,安然用了将近一年时间,现在她失忆了,也许会有些印象,但是却用了三天就逼自己想了起来,期间一定受了很多苦。
沈墨这一刻觉得,她虽然失忆了,但还是他的安然,永远都没有变。
安然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也不全是啊,翻看着典籍,这些东西自动就出现在脑海里了。”
沈墨用力握着安然的手,不许她抽出来,然后一点一点打开纱布,露出一道伤口来。
沈墨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萍来,开始给安然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