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这是……想不起来了吗?”
徐清和似乎有些诧异,问道,“您忘了自己此行的任务了?”
“刚睁眼,人醒了,脑子还没醒……估计过几日就好了。”
谢怀瑾努力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便干脆摆烂,枕着胳膊理所当然道,
“既然你是什么家主……看起来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那就你来说吧,我的任务是什么,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事……”
“好,既然殿下您信得过在下,那在下定然知无不言。”
徐清和态度很是谦卑恭顺,道:“殿下是当今陛下派来南陵调查盐税的指挥使……而在下掌管的徐家,恰好就是在南陵做贩盐的生意……您此番,正是来查在下的盐税的。”
“哟呵。”
谢怀瑾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张口便道:“这么说来,你还得捧着本王,哄着本王,求着本王了?”
徐清和到底是老江湖了,闻言面不改色,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朗声道:
“殿下何出此言?在下虽是南陵最大的盐商,可做生意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直以来都并无大的错漏,听闻殿下您要来,在下亲自前来相迎,也不过是尽一尽地主之谊罢了,并非刻意讨好殿下,更无需求您什么……”
“哈哈哈……”
谢怀瑾突然就笑了起来,“你这老小子,一看就不老实,就你这身行头,还在这跟本王装蒜,你真当小爷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