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正的账册没有被烧毁,那就请刘大人派人仔细搜查一番吧,只要找到了账册的下落,便能知道是谁做的了,偷换账册的,和杀人纵火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查!”
刘启年擦了一把汗,终于缓过神来,道,“那这位杨公子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蠢货!”
谢怀瑾白了刘启年一眼,道,“找个冰窖先放进去存着啊!难不成现在就挖开土地给人埋了吗?埋在你家花园里?”
刘启年一脸的欲哭无泪,连忙点头吩咐下去,也是觉得自己昏了头了。
“等等!”
就在这时,沈玉菁突然开口,看向一旁的仵作问道,“我想问问仵作大人,眼下可否能看出尸身在烧毁之前,身上可有别的伤口?刀伤剑伤或是钝器伤?”
仵作答:“尸体虽然被火烧损毁严重,不过若是仔细清洗,再请老师父过来勘验,或许能看得出来。”
验尸流程繁琐,并非一眼便能判别,短则需要一两日,多则验上七八日也是有的。
谢怀瑾道:“那就先验着,先不急存放,人既已经死了,便以查真相为重。”
事情查到这一步,似乎陷入了僵局。
要么这一切都是刘启年自导自演,自己搞了这么一出戏。
要么就是各怀鬼胎的四大家族,派人杀了杨遇泽,故意挑起争端,对付刘启年。
不过,前者的可能似乎不大,刘启年不至于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做这种事,得不偿失。
账目有问题被查出,他最多就是被骂几句,损失些银钱填账,不仅不会要命,甚至头顶的乌纱帽也还保得住。
可他若是杀了人,还是在自己的府里,当着巡盐御史的面,那后果……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而后者嘛……
谢怀瑾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感觉谁都可疑得很,但仔细一想,这些人又不像是真的凶手。
好烦,好困,好饿!
谢怀瑾实在不想再管这破事,只想抱着宋金枝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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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与此同时,正在霓裳阁内挑选样衣布料的宋金枝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突然觉得身上涌来一股莫名寒意。
“怎么了枝枝?”
崔静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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