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恍惚,眼底透着几分愧疚之意,似乎已经被宋淑仪的真情打动,选择了相信。
“姐姐,我……”
宋金枝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一道声音突兀打断。
“郡主不妨发个誓吧?”
谢怀瑾捡起了那把象牙孔雀羽扇,一边摇一边说道,“这香囊毕竟是郡主亲手做的,亲手赠予,三皇子因此受伤,险些毁了皇祖母的寿宴,此事总得有个说法吧?毕竟,若你只是无心之失,那罪责便又落到了我父王头上了,谁叫他送什么贺礼不好,非要千里迢迢地送一条会伤人的墨璃犬回来?”
话音落下,殿内霎时一片寂静。
这话也就谢怀瑾敢说了。
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太后有意偏袒?
所有人都默契地闭口不谈,就连谢长渊也闷声不吭,偏他这个搅屎棍非要跳出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请问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镇北王送犬有连带责任,可人家三皇子都不计较了,他何必还要抓着此事不放?
宋淑仪方才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又白了。
与此同时,太后的面色也阴沉了下来。
太后不会让宋淑仪发誓。
一则,太后心里很通透,她知道宋淑仪做了什么,本意是什么。
二则,太后常年礼佛,笃信佛法,又在心中认定了宋淑仪是她的血脉,万一誓言起效,恐怕牵连自身。
正当太后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
宋金枝却扭头瞪了谢怀瑾一眼,有些不服气道:“谢怀瑾,你是不是故意挑事?你难道觉得我姐姐她竟然不敢发誓吗?从小到大,姐姐都很护着我,她这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会真的害我呢?”
说着,宋金枝抬起一双晶莹透亮的眸子看向宋淑仪,嗓音清脆,字字清晰。
“姐姐,我相信你绝不会害我!”
“就请姐姐狠狠发个毒誓让大家看看,狠狠打一打谢怀瑾的脸!”
“只要你发完誓,我定让他跪着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