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子刷颜色!
“院正……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御医端着名贵的红木药箱,站在田埂上瑟瑟发抖,“统领大人交代了,就算填命也得救大皇子……可大皇子没伤啊,这地里的草伤了,咱们太医院也没学过给草看病啊。”
王太医的老脸抽搐了两下。
他看着那个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动作比任何老农都要熟练、眼神却比任何帝王都要威严的李宽。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杀气腾腾、仿佛随时会为了这几分地的草叶子跟人拼命的护卫。
王太医在太极宫里混了半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和看清政治风向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
“你懂个屁!”
王太医一巴掌拍在年轻御医的后脑勺上,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老辣的敏锐:
“你当这是普通的草吗?!”
“大皇子为了这几分地,连命都不要了!直接封锁全庄,甚至连‘老爷’都惊动了!这地里种的,绝对是能翻天覆地的神物!”
王太医一把将名贵的药箱扔在田埂上,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那件代表着太医院正身份的正六品锦缎官服。
“大皇子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咱们身为太医,最擅长的就是拿捏分寸、望闻问切!”
“都给老夫把袖子挽起来!下地!”
“就当是给后宫的娘娘们敷玉容膏,把那蓝水,均匀地给老夫涂到叶子上去!”
于是。
在这场对抗大自然病害的史诗级会战中,出现了一幕极其荒诞却又极其硬核的画面。
大唐最顶尖的外科大夫和内科圣手,跪在满是腐臭味的烂泥里,用他们那双平时只配给皇族把脉的、极其稳定、极其细腻的手。
捏着小巧的毛刷。
用一种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度,将天蓝色的波尔多液,一滴不漏、无比均匀地涂抹在土豆病叶的背面。
“东家!”
王太医甚至涂出了经验,一边涂一边向李宽大声邀功:
“老夫发现,这叶子背面的白毛,遇到这蓝水后,立刻就会萎缩变色!这药水里的‘石灰火毒’与‘胆矾金气’相冲,恰好能化解这股腐败之气!此乃对症下药之绝杀啊!”
李宽从泥坑里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满脸泥巴、却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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