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
鱼游过去,鳞片会闪。
它的叶子,以前也闪。
它想看。
它想再看一次。
“痛…好痛…但…想太阳…”
叶摆烂的手指收紧了。
他抬起头。
眼底没泪,却比眼泪更让人心惊。
沈卷辰站在旁边,手里的记录玉简在抖。
不是手抖。
是那股共感的余波,透过空气都能让人失控。
“宗主,这个…这个情绪波动强度…”
他声音沙哑。
“不是正常的灵韵通讯了。它在透支灵性来喊,再这么喊下去…”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再喊下去,那株古藻就要被这场呼救,烧干最后一点生机。
“让我过去。”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杨不卷。
他不知什么时候上了甲板。
老人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袍子,一头白发在夜风里乱舞。
他佝偻着,瘦的像根竹竿。
他的眼睛是亮的。
里面有东西在烧,比泪光更灼热。
杨不卷站在甲板上。
夜风吹的他枯瘦的身体摇摇晃晃。
可他的脚扎在那里,一动不动,脚下生了根。
所有人都看着他。
平日里,他就是个沉默寡言,佝偻着背的糟老头子。
普通到掉进人堆就找不着。
可现在,他浑身都往外渗着一股悲气。
压得人喘不过来。
那不是嚎啕大哭。
那是种压抑了太久的疼,疼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只因听到了某个声音。
“是它。”
杨不卷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个字都在抖。
“它在哭。”
他抬手,指向东北方。
手指颤个不停,可方向精准的吓人。
“也在呼唤同类。”
老人说完这句话,膝盖一弯,整个人扑通跪在了甲板上。
他不是跪叶摆烂,也不是跪任何人。
他面朝那个方向,朝着那株被折磨了几百年的古藻,磕了一个头。
额头碰在粗糙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不卷来了。”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惊着谁。
“杨家的人,来了。来晚了。”
没人说话。
苏饭饭捂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墨站在旁边的快船上,远远看着,拳头攥的发白。
沈卷辰手里的玉简还在记录,但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嘴唇抿成了一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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