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筑基期战力随行;四、针对海煞门巡逻船的完整预案;五、明确的紧急撤离路线。当前各项条件满足度:均不足三成。”
叶摆烂没有应声。
“另一套推演方案,”晓知继续道,“可利用外部势力制造干预变数。青衣卫对海煞门在摸鱼城周边的活动始终保持监控,若将交易情报以适当方式部分透露予巡防司,可能引其介入,搅乱局势,从而降低我方直面风险的概率。此方案之代价:我方目标将暴露于青衣卫视野内,且该势力立场并非全然可靠。”
“知道了。”
叶摆烂重新阖眼。脑海里的线越织越密:碎片,老墨,海煞门,万宝楼,青衣卫,百草堂……每一根都扯着他的手脚,朝不同的方向。
他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让这张网松一松、让他把手伸进去捞出那枚碎片的地方。
后半夜,风势终于歇了。细细密密的雨丝开始飘落,打在院中残破的瓦檐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谁在黑夜里不眠不休地絮语。
叶摆烂没有睡。他听着雨声,听着守夜人刻意压低的脚步,听着厢房里李脱口秀终于平稳下来的呼吸———那呼吸绵长、沉实,不再像前几日那样随时会断。
天将明未明之际,雨停了。东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透出鱼腹般的灰白色。
张养生起了个绝早。他将令牌揣进最贴身的内袋,又将那十五小包灵食仔细分成两摞,一摞多些,一摞少些,分置在两个旧布袋里,无声地下了山。
苏饭饭在灶台边忙碌,干柴在灶膛里烧得噼啪作响,炊烟笔直地升起,没什么风。
沈卷辰坐在门槛上,反复默诵着等会儿要发送的那段回信,手指无意识地在玉简边缘来回摩挲。杨潮生在院子里缓缓走拳,独臂挥出,带起呼呼风声,一招一式都用尽全力。
叶摆烂推门进了厢房。